瞪小眼,转身朝田岭村那边的富民铁矿方向走过去。没人敢吭气,看刘一鸣的脸色似乎有点严肃,还没搞清楚这年轻的新书记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刘一鸣边走,边用手指着湖边铁锈一样的湖水,对后面跟着的一群人说:
“雁落潮头处,不复去南方。清溪志你们都有读吧?现在你们自己好好看看,现在这样子,还有雁?还有鸟愿意呆在落雁湖吗?人都吃不上水,只怕用不了多久,鸟也要跑光了吧?”语气从轻缓到后面的急切,声调随之提高。众人心头都是唬了一跳,这是什么意思?明显的问责啊。这得要赶紧表态,不然今天这关难过。
“刘书记,这个,这个铁矿厂啊,他采矿的地方属于周家畈村那边的,不是我们田岭村也不是羊角咀的。”说话的是田岭村村委书记田家民,瘦瘦的,穿一件长袖蓝色中式外褂,脚上一双沾满褐色泥浆水的胶鞋,他向前趋了两步,跟近刘一鸣,想要解释一下。
“田书记啊,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些美景,全部都是周家畈村的责任?”刘一鸣没等田家民接话,手一指富民铁矿的洗选厂,声音顿时高了些:
“你看看,好好看看,田书记,富民铁矿违规开采,严重破坏环境的程度,触目惊心,令人发指。竟然敢私自炸裂炸断山体,蓄积堆场,矿渣不经任何处理,随意堆放在湖边,我想问各位,这些场地属于哪个村的?”
田家民傻眼了,他哪料到这个年轻的新书记会跑这来呢,多少年都没领导下来过的地方啊,前几天去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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