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山村小院,大多会在墙边垒一个猪圈,养头把猪,过节的时候贴补家用。
“哦,那你们随便坐吧,灶屋里有水,碗在
缸子上,渴了自己舀啊,我活还没赶完,猪饿着呢,你们坐。”话说完,转身又回院子去了,背上的婴儿捏着粉嫩的小拳头,胖乎乎的脸上,小嘴嘟着,跟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堂屋的内门后,轻微的切菜声时隐时现。
两人歇了一会,没再打扰后院干活的女人,出门继续向落雁湖那边走过去。
刘一鸣一直困惑的是,富民铁矿的那些重型机械是怎么进来的,路从何而来?湖边碾压出来的泥泞道路是富民铁矿进出的唯一可以走车辆的路,那就沿着湖边继续往前走走看吧,刘一鸣心里计划着。
近处看到的落雁湖被污染的情况更触目惊心,湖边离岸十数米远,厚厚的一层铁锈色的污浊带,被湖里的浪推在岸边,泛着层层的泡沫。污浊带蔓延的很长,刘一鸣站在湖边向远处望,猩红的象毯子一样的污染物看不到尽头,很是恐怖。
路面变宽了,有重型车辆在那转弯轰鸣着远去。
刘一鸣和张俊走到了一个t型路口,到富民铁矿的路在这个路口转向,前面是延伸过去的落雁湖湖边小路,车辆转弯后的大道,绕过刚才他们看到的小馆子后面的村落,一直伸向远方,路面坑坑洼洼的更厉害,但路面宽阔,足够两台大车通过了。
路旁一块宽阔的空场地明显是人工用机械给整出来的,场地里面竟然也堆着废矿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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