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一顿饭在周老黑和水爷他们得知了刘一鸣的真正身份后,硬是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都还没有散的意思,刘一鸣所了解到的情况也足够令他震惊,事情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
桌上的菜陆续的已经堆了七八碗,腊梅婶已经来回热过了一遭。
刘一鸣刘书记的平易近人,让周老黑和水爷他们开始的犹疑不决慢慢多了些期望,这可是周家畈村这些年第一个到村里来的大官,是镇上的镇委书记啊,以前没有过的。最大的官都在村委会里。
只是几个人心里还是觉得不牢靠,这书记,太年轻了,脸上的愁眉并没有多少舒展。
刘一鸣了解到的,水爷嘴中的周扒皮,就是周家畈村的村委书记周红渠,富民铁矿的纠纷就是周红渠和对方谈的,谈的结果是给受污染的村民每人赔五百元了事。
村里梁溪河边的这个自发的小集市,这些年的萧条更是与周红渠直接有关。
“毁了那么一大片林子,山脚的那些地也废了,就给你五百块打发了,这还上哪说理去?”水爷忿忿的说,他家也是受害的,林子被富民铁矿毁了一大部分,和周老四家一样,都是拿五百钱就再没下文了。
“原本的一年有两千来块的栗子林,现在只有几百块,后面这树咋样,还能不能活,都不知道,要恢复过来,得等到什么时候?这炮仗见天的就给你来一下,这山都要炸没了。唉。”周老四放下洋瓷碗,愁眉苦脸的叹着气,
“洗下来的那些渣,之前原说是拉走填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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