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燃指尖捻着一根金针,却不忙着刺下,倒先问了范遥一句,“还撑得住吗?”
此时范遥的奇经八脉上已被插上了三十五根形制怪异的金针,只觉得五脏六腑如同被无数把小刀不停地戳搅一般,喉头血气升腾,眼前发黑,耳畔亦嗡嗡作响,只咬牙苦苦熬着,听得叶燃问话,却仍是勉力支撑着点了点头。
叶燃神色也不似往常轻松写意,抬手在他膻中穴上方虚按了按,看范遥面上痛苦之色更盛,心知他大约也是撑到极限了,遂不再等,将手中金针稳稳地送入了膻中穴内,不多不少恰好三分的位置。
她行针手法轻柔,但这一下刺进去,范遥却觉得胸口如遭重击一般,立时周身血气翻涌,俱都往一处聚拢而来,当下再也压抑不住喉头腥甜之意,张口“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来。
说来也奇怪,他这口血吐出来之后,不但没有萎靡不振,反倒是神清气爽了许多,呼吸之间更是轻松畅快,下意识地正想运功,却被叶燃按住了,“不能动,还没起针。”
范遥依言坐定,眼看着叶燃立在身前,逐一捻转自己身上的金针,神情极为专注,口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到底还是强忍了下去。
不过须臾功夫,范遥身上的三十六根金针齐齐变成黑色,自针尾中空之处各自引出数滴黑血来。
叶燃眼见那黑血滴尽,方逐一起了针,笑道:“现在可以试试运功了。”
范遥依言试着运功内视,果然经脉之中畅通无阻,虽然年少时走捷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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