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色已明,叶燃自己打头,让金九龄带着一群垂头丧气裹得像棉球一样的汉子,一起往山巅而去。
这里已是极高极远之处,人踪罕至,只有鸟兽痕迹,触目所及皆是怪石古树,荆棘恶水,叶燃在前头带路轻飘飘地十分迅疾,其余人等一路行走得却是十分艰难。
那群人里便有胆子略大些的前来同金九龄商量,能否请“那位大人”解开他们经脉之封,也能快些到目的地。
金九龄也觉得这群人走得太慢,怕误了什么良辰吉时——他此时醒过味儿来,琢磨着叶燃不远万里选了这么个生僻的地方来,说不得是要拿这群人祭天什么的……西域那面也不知是有什么教派有这等习俗。
叶燃听金九龄提这事,笑了起来,和他说了句“这种小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依旧自己在前开路去了。
她开路的方式十分简单粗暴,什么挡路就劈什么,可说是速度极快了,不一忽儿就走到前头去了。
“不用提醒那个姓金的吗?”系统忍不住发问。
“不用。”
队伍里有人要暗搓搓地搞事,而且谋划了好些天了,金九龄要么真的不知情,要么就是同谋,叶燃不介意等等看,他到底是哪一种。
金九龄见叶燃去得远了,心中担忧,想了一想,便依照之前叶燃教过的法子,将他们腿部的截脉法都给去了,却也虑到或许会有人借此逃跑,又格外将上半身及丹田处的要穴都点了一遍。
他自觉已是想得颇为周全,又令众人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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