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借你帮我办点事。”叶燃取出一块腰牌在金九龄面前晃了晃,“皇帝说凭这块腰牌,你自然会尽心尽力好好替我办事。”
没拿出来主要是因为金总捕头怂得太快,随便用武力威胁一下立刻就滑跪从心了,都没能撑到“以势相逼”的那一步。
金九龄:……所以我本来可以奉旨行事的?
“等这里的事儿了了,你拿着这块腰牌回去复命,不但官复原职,说不定还能再升两级。”
金九龄:……我有一句xxx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叶燃伸了个懒腰,把腰牌随手扔给了金九龄,“等到了天山寒潭的地头儿,你就走罢。这些日子有劳你辛苦了,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说出来咱们商量商量。”
只要合理,她还是挺愿意结个善缘的。
金九龄若是有别的奔头,不当那什么绣花大盗,也少了许多被刺瞎眼的受害者。何况这个世界里并没有一个陆小凤能查出真相,替人伸冤。
金九龄有点发怔地接住腰牌,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人间芳菲四月尽,而在天山极北之处,却已是需穿着夹棉外袍才能挡得住外间丝丝缕缕寒气的季节了。
一路上叶燃并没有刻意为难那一大车的反派们,但再精干的汉子,被封了丹田经脉,又种了十张八张的“生死符”,只能如不会武功的常人一般行走坐卧,又在大车中颠簸了这些时日,也不免个个面目憔悴,身量渐弱。
金九龄惯会猜度心意,看叶燃的样子,倒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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