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挑破。
当着通缉犯还能收到别人的飞鸽传书,叶燃心里对金九龄的评价又高出了一截,只是看他脸色发白,又有点奇怪这里面写了什么信息。
金九龄捏着那竹管儿,迟疑了一会儿,才递给叶燃,叶燃并不伸手去接,只同他道:“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就直接问吧。”
金九龄一路行来,的确疑惑颇多。
他向来是个很识时务的人。
叶燃武功奇高,自己不是对手,她又有寻踪觅迹的奇术,自己躲也躲不掉,她还有辖制人的厉害手段,虽说不曾用在自己身上,但圆真,不,成昆的“生死符”发作时的惨状,他也是看在眼里并不想亲身尝试的。
既然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是以对于被叶燃辖制,从朝廷总捕头变成朝廷通缉犯这件事,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能接受,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后半生该如何在逃亡中度过了,这天下虽大,反元的势力也不少,他理当能找到一个称心合意的主家东山再起。
但这一路走下来,他的心思渐渐地也好像有些变了。
多年以来还是他第一次没带着案子出京——自己背着案子不算,也无需殚精竭虑四处寻找线索,也无需往来迎送赔笑待人。
虽则没有鲜衣怒马,名酒美人,呃,美人……不能说是没有的,但刺儿太扎手,也只能眼里看看而已,连肖想都不敢的……
如这般每日里围着衣食住行的琐事打转,闲来在大车中的那群人手上试试他当总捕头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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