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就,就能找到你。”上官雪握紧安之的手,突然放开了。
“不,不要,不要,上官雪,你醒醒,醒醒,醒醒啊!”
安之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嘴角还留着一丝微笑,安之的心痛的快要碎掉,她悲痛欲绝地大哭起来。。。。。。
三年后,哥本哈根市中心的博物馆内,作为一名策展实习生的安之,正在门口贴一张大海报。下周三,这个博物馆内,将有一场精彩纷呈的艺术展,这是安之即将成为策展人的第一场作品,她为之精心筹备了很久。
“之之,外面下雪了,很冷很冷,你又忘了戴围巾!”一个长得金发碧眼,却会说一口流利汉语的帅小伙,将一条厚厚的格纹围巾,围到了安之脖子上。
“谢谢维克,我不冷。因为很喜欢很冷的地方,所以才会来北欧!”安之说着,心却莫名的疼了一下。她想起上官雪说过的那句话,那里太冷了,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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