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其表面的皮肤和肌肉,都产生了严重的挛缩,任凭两个男人,各种小心地尝试办法,也没有成功实现。
最后,经验丰富的张法医,拿出了看家本领。
他取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沿着尸体关节部位的皮肤和肌肉,像传说中庖丁解牛般,一点点将挛缩的肌肉分开。过了一会儿,在他精细的不懈努力下,尸体处于高度紧绷的肌肉状态,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松解。
虽然,这已经不是安之第一次,亲眼目睹到解剖尸体。但是,骨肉相连的画面冲击感,对她造成的刺激依然很大。她想起自己平时最爱的夜宵,常吃的酱香烧烤,那些鸡胗、猪软骨和肉筋后,胃里便又泛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恶心。
安之差点又要夺门而出,好在这时候,一位警员说话了。他提出的问题,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那股恶心又被压了回去。
该警员犀利地问:“张法医,您用刀切开烧焦的尸体,如果尸体本身就有损伤,这两者之间会有混淆吗?”
张法医用手背推了下眼睛,带着口罩的眼睛,露出很自信的目光,说:“当然不会,你大可放心。尸体身上的创伤,无论它是生前造成,或是死后造成,都不会跟我切开的创伤,产生一丁点混淆。”
“那能请教您,这是为什么吗?”该警员执着地问道,看得出他的年纪也很轻,应该也是一位初出茅庐不久的新人,经验并不是很丰富。
他的话音刚落,还没等其他经验丰富的老警员开口,无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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