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糊涂,那个杨贱文能信吗?都多大岁数的人啦,怎么还敢跟他闹这么一出,现在你说,这,这怎么跟孩子们交代!”九叔叹口气,垂着头说。
“孩子们?王大姐成家了吗?”宁怡得问。
“她都快四十多岁了,能不成家吗?就是老家里不幸福,早些年她男人生病还总打她,王大姐受不了跑出来打工。前阵听说是杨文帮忙,在老家离了婚,还说要娶她。”
安之吃惊地说:“娶她?杨文那种人会离婚再娶王大姐?”
九叔说:“就是,娶她我也不信,还好心劝过她别当真!”
“那她最后一次和您联系是什么时候?还记得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跟您联系的吗?”宁怡得问。
听到这个问题,九叔沉思了一会,他的表情变得有点沉重,甚至有那么一点狰狞。他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出事那天,大概早上4点多的时候,她突然给我打电话。当时,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慌乱,说是她在楼道里,看到一条会飞的黑裙子,吓得要死腿发软,躲在卫生间内,问我怎么办。”
“后来呢?您去大厦里了吗?”安之问
九叔说:“后来,她神神叨叨的说起了胡话,就像在乡下发了癔症的人,嘴里含含糊糊,根本听不清楚。接着,她就关了机,我担心会出事,没过多久就壮着胆子往永吉集团赶。结果,结果,小姑娘你知道的!唉,她咋这么想不开呢?”
宁怡得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想了想才开口说:“九叔,您也节哀顺变,我们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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