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揪出来给妹妹赔命,吃睡都在警局那头,也很久没回家了。
曾经充满温馨与欢乐的房子里,空得可怕,也冷得可怕。
齐先生这时候正在后花园,面前放着一个不锈钢大盆,里头火烧得正旺。
这位失去爱女的大老板坐在椅子上,身边一叠一叠都是冥币,堆积如山的冥币。
他思念着女儿,手上机械地将冥币丢入火海,希望大火能将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沉的爱意传送至阴间。
执绋就是这时候来的。
她站在火盆另一端,冷眼看着这因为失去女儿而消瘦不少的中年男人,火光点亮男人暗沉又伤感的眼睛。
执绋没有多看,转而将目光投向火盆。
从她的角度,恰好能看见火光中若隐若现的幽蓝光晕,流动在大火之中,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吞噬投入的冥币。
看来的确是术法所致。
只是不知道这位齐先生哪里来的术法符咒呢?
而且仅凭这一点观察,执绋不好确定齐先生所用的术法究竟是哪一类。
还是得同齐先生聊一聊。
于是执绋隐去身影,又从外面走进来,装作访客,对看门之人说明来意。
管家一听有人拜访,又与小姐有关,拿不定主意,便又报给齐先生。
“先生,外头有位女士来拜访您,说是要谈谈小姐的事情。”
齐先生将一叠冥币投进去,并不因为提到女儿就动容:“带她来这里见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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