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缓了几口气才道:“若是程长老愿意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那可真是,太,好,了。”程简一字一句地说道。
景年风看着他两个得力助手吵了起来,叹了口气,“你们俩个,都少说几句。当着小弟子的面吵架,像什么样子。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完,各干各的正事去。”
石一舟退了一步,拱手道:“是,师父。”
他随即转身朝吴比棣等众弟子说道:“今日我平白受了冤屈,被人诬告使用了操控人心的邪术,但是我自问站得直行得正,没有就是没有。你们若是不信的话,也可让人再搜搜我是否用使用过邪术的痕迹。”
吴比棣心刷地坠入谷底,“可是我从没有使用过厉杀诀啊,我怎么突然就会用厉杀诀了呢?”
“昨夜事情你知,程长老知。”石一舟温和的看着他,“你说你失去了意识,程长老又是受害人,他说的话也不能全信。那昨日之事可是再也没有别人知道了,这可怎么办啊?”
“不,不对!”吴比棣激动地说道,“昨日程简房间里还有一女子,她肯定知道事情经过!”
“那女子是谁?”石一舟眼神中露出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