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草包的弟弟,专门帮倒忙。为了防止误伤,他们逐月窦氏弟子皆都服用过解药,乐活针对于他们来说就和绣花针差不多。
程简终于缓步走了过来,眸子带着寒冰,居高临下地看着窦日里。
窦日里想要直起腰来,却是被无形的手压着背脊,让他只能弓着身看着程简,脚步一步都动弹不得。
窦日里看着程简慢慢活动着他的左肩,全然没有中了乐活针的迹象。
“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中针!”窦日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个修真门派居然搞些不入流的暗器,真是上不得台面。”程简面无表情,拔起了司魂,“既然上不得台面,又不想安分老实的躲着,非要当个过街老鼠。我的司魂如今炼成法宝还未祭过血,就让你们窦家人的血来给它开开刃。”
窦日里看着程简眼中的杀机,紫黑色的眸子倒映着自己惊恐的神情,“你个贱……”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一道寒光闪过,脑袋斜斜地滑落。
“大哥!”窦贝帆眼看着程简用灵剑劈下窦日里的脑袋,身子像是被定住般动弹不得吧,只得在旁嘶吼道。
程简转过头来看着他,手中那把灵剑还冒着热气,猩红的血液顺着剑柄留下。
窦日里豆大的汗珠混杂在泪珠鼻涕中,整个脸庞污脏不堪,他害怕得浑身发抖。
他赶紧指了指那地上的安魂灯,“你不是要这个灯吗?我还给你!还给你!”他见程简还是不说话,呜咽之声更大,“哥哥,窦岚?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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