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任语嫣心中有些疑虑,前日她见慕寒只身一人回了紫空派,问了程简为何没有一同回来也不说,只是敷衍道程简有些忙。现在又想起阿慧尔刚才说的话来,程简现在忌口。
程简是怎么受的伤?竟然会伤得这么重?
就连她进入屋内都毫无察觉。
任语嫣也不敢强行叫醒程简,修真之人入定养息时被人打扰,很容易灵流紊乱。
任语嫣越想越觉得慌乱,刚才要是知道程简是这种情况,应该拉着阿慧尔好好问个清楚才是。
好在阿慧尔一会儿还会回来,她且在这儿安心等她。
任语嫣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坐在正堂前的八仙椅上静静等着,但是脑袋里似乎无数根线搅在一块,一团乱麻。
程简如今受伤,阿慧尔就在身边照顾,她照顾了几天了?住在哪里?是和程简同住次屋,还是住在主屋呢?
任语嫣看着那仍是紧锁厢房门的主屋,想到程简之前对她的警告,眼神逐渐怨恨。
她为了程简,不惜孤注一掷,抛弃金禾派,落下背信弃义的叛门弟子名声。
她把整颗心都给了程简,他不应该对她有所保留,为什么受伤不告诉她!为什么警告她不能进这件主屋!
任语嫣看了眼次屋内程简仍然在入定养息,她替自己施了一个静声诀,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主屋门口,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门。
她看到屋内那亮着昏黄烛光的安魂灯一怔,心想这大白天点什么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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