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错。”
莫静蓉脸颊顿时飞起两道红晕,“我又没问他。”
莫兰嘴角勾起了然笑意,不去戳破这年少懵懂的情怀。
马车缓慢地驶行,东街的喧闹慢慢地变小,车厢外只剩下木车轮轱辘滚过泥石板的声音。
莫兰将手串戴在手上,有些疑惑:“怎么感觉回府的路并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随即撩开车帘,外面的环境有些陌生。
该朝官员的府邸大都建在街北,白漆汉瓦,朱门高墙,放眼皆是素雅整洁之貌。而此时帘外是矮小的土坯泥房,街上空无一人。
“合生,这是在哪儿啊?”莫静蓉也有些奇怪,本应跟在马车旁的贴身丫鬟也不见踪影,“可玉她们去哪儿了?”
马车并未停下,只听见一道马鞭声,本还是缓慢行走的马慢慢小跑起来,马车顿时颠簸不稳。
“合生!”莫静蓉被惯力拉得一倒,摔靠在车厢壁上。
莫兰侧起身来,一把掀开了车帘,只见坐在车头的男子身穿着莫府下人的衣裳,而身形却是和合生大相径庭,显然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