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猜到她心中所想,无所谓地耸耸肩,转头继续看着小厮呈在案柜上的首饰。
这厢盛丰铺子里几人正聊得融洽,东街另一头废旧民宅中却是另一番场景。
宅内正堂中央摆放着一大张圆木桌,上面摆放着一大扇的烤牛腿,只是那牛腿烤的火候不对,被撕开的腿肉鲜红一片,隐隐淌着血。
“你可看清楚了?”一身穿暗红长袍的男子手中拿着那腿肉,肤色惨白,眼眶下隐隐发黑,他一面盯着跪在桌前的男子,一边大块朵硕地吃着那淌血牛肉。
跪在桌子的男子正是方才冲撞莫府马车的脚夫,他抬头看着那男子嘴角留下血来,眸子阴沉沉地盯着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紧。
“看清楚了,那轿子里坐着的贵小姐正是那日在山中劫镖杀人的女子。”脚夫头磕石板地应道。
他正是那日在山中遇到莫兰的镖师戴生,心中暗暗叫苦,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押了这趟镖,一分工钱没赚到不说,差点连命都搭了进去。本以为逃过一劫,镖头死了,镖局也散了,那劫货的姑娘却是没有抓到,他接连被官府押去审问了好几天,案子没个头绪。
物主是怀远将军,据说这镖物还是他们的传家宝,平白无故被人劫了,又找不到劫镖之人,只能天天追着他们这几个幸存活下来的人来问话。
坊间传闻怀远将军生性刚猛,在战场上杀人无数,半夜孩童若是听到他的名号都会被吓哭,他看是不假,这将军的儿子茹毛饮血的做派,的确让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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