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倒是耗费了不少精力。花月长老负责灵试考场,风雪长老负责明后日武试考场,这会儿没来。你刚才夸的那小子叫做程简,他是风长老的亲传弟子,虽然入门的晚,但是天资不错。要不是怕风长老生气,为了派中和谐,我也想让程简跟着我。”
“哦?这程简竟如此得你赏识,明日可会参加武试?”
“那是自然。”
“那我明日可要好好看看了。”
“不比你那羽止习差。”景年风饮了一口雪莲银毫。
观赛台上两位掌门的谈话,一字不漏地落到了台下石一舟耳朵里,他脸色阴沉,看着灵试长
上端坐入定的程简,牙齿咬得咯咯响。
一个连狗都不如的贱种而已,不过是天分高些,就能得到风长老的偏袒,甚至掌门的赏识。
明明他才是景掌门亲传弟子,为什么掌门从不曾夸赞他的修为,他的努力。
为数不多的夸赞,仅仅是因为他办事周全而已。
贱种,贱种。
石一舟紧紧握紧拳头,脸上仍是挂着得体和煦的笑容,而眼底渗出嗜血的狠意。
莫兰吃了两碗热汤面只后,很是满足地活络一下筋骨,“走吧。”
“去哪?”徐飞不明所以。
“自然是要去员丘山,会一会那个白毛妖兽啊。”莫兰看了眼老李头,“我在他身上试了不下十个解咒阵法了,完全没有头绪,解铃换须系铃人,去问问系铃人不是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