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九歌飞快走开,不多时,拿来花名册,呈交给刘如松。
“他们今日出勤状况如何?”白清寒又问。
“谷中弟子共六十名,一名休假在家,其余的五十九名,全都到齐了!”白九歌回。
“休假的那个,叫什么名字?”刘如松问。
“吴成运!”白九歌回。
“他是什么模样?”刘如松又问。
白九歌认真答:“他素日里爱穿一件素色竹纹的长衫,外罩白色纱衣,个子不高,不胖也不瘦,最显著的特点是,他有少白头,但并不是全白,只两鬓角处有两缕白发……”
“对!就是那样的!”刘如松身边的一个中年汉子突然大叫,“那个带走黄姑娘的人,就是鬓角有两缕白发的,十分显眼!所以,我经过时,只看一眼,便记住了!”
“来人,去带吴成运!”刘如松怒喝。
“九歌,把他的详细地址,写给刘大人!”白清寒看向白九歌。
“可是,成运兄他怎么可能劫持姑娘呢!”白九歌急道,“师父你也知道的,他这人最是胆小!每次上课,师父教习外科之术,他总是怕得要死!连只小兔子都不敢动,更不用说是个大活人了!哦,对了,他还晕血呢!师父你都打算劝退他了的……”
“九歌!”白清寒打断他,“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刘大人需要带他来问话,若他是清白无辜的,刘大人自然不会冤屈了他,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