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需要我的声望为他造势。”杨絮棠说。
行止说想,我们自己干算了!
漕运,影盟再加上青浦山,凑个一个人也是没问题的。一万人的军队,那也是相当有战斗力了。
“老师,你怎么想?”
“我想知道你怎么想?”杨絮棠反问她。
行止一愣:“我自然是听你的。”
“你并不想跟我父亲,受他调度。”
“他这个人心胸狭窄,根本看不上我们。”行止说出心里话。
杨絮棠深深看着行止,然后说“行止,你知道为何我父亲还要用我师兄吗?”
“因为他献了幅画嘛!”行止说。
“仅仅一幅画,不足以让我父亲饶了师兄性命,甚至还重用他,收他做幕僚。”
“……”行止也觉得,像姚殊同这种两面派,左右摇摆,要是自己早把他杀了。
“因为我师兄在洛都任御前驿史,侍奉过启明帝和凤帝,专写文章给皇帝,他懂政治。”
“……”政治?行止压根就没想过这些。
“一般地方节度使,大约不过是争地盘,争金钱,争权利,所以到处征战打杀。我祖父只想偏安一处,所以这么多年来,盘踞越州,就连皇帝换了也老老实实接旨受命,因为只要别人不动他,他就老实在这儿呆着。”
“我父亲却不同,他现在大概想要争夺天下。可是要天下,得让百姓服他,要光明正大旗帖鲜明的理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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