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自由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尽管屁股上的炎症还没好、耳朵也被震天雷震得几乎失聪,但温迪罕扬古还是能感受到从身边掠过的春风。他策马飞驰在郊外,一路向南。
在军队里大搞腐败,盗卖军械,肯定躲不开一死。只有逃到别国才可安身。而西夏远在凉州,路途遥远;蒙古也远在草原,况且他们各部如今正在混战,去了保不齐成炮灰;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大宋了。换上一身汉服,既可以避免被同族认出遭到缉捕,也可以防止被打游击的忠义巡社民团当成落单的逃兵打死。
当昼夜不歇地奔驰数日,终于走到淮水岸边的时候,温迪罕扬古再一次回眺了一眼大金领土,走上了渡江的小船。
听完鼻青脸肿的扬古的简略叙述,元敬阳放下了茶碗,道:“想不到你还是个会倒卖军械的兵油子,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温迪罕扬古发出了疑问的“啊”一声,他搞不懂,刚才群殴了自己一顿的人,现在倒夸起自己来,只是“兵油子”不像是什么好话。
温迪罕扬古来到楚州不久,自觉脑后的辫子引来不少异样的眼光,一直谨慎处事。但是进了酒楼三两杯酒下肚,就渐渐放松了神经。接着被一个英俊汉人青年搭讪的时候,脑抽般地说了一句“像你们这样的人都得跪着和我说话”,结果遭到了一群人的暴打。现在,他擦着嘴角的血,正跪着和一个瘦削的汉子说话。
扬古还不忘偷眼瞧一瞧面前的人,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样一个瘦小汉子会是一帮莽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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