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阳才坐到邢木瑶身旁,把手伸向她的胸口。
“你……”
“帮你治伤,难不成让我看一眼比射你一箭还严重?”
听他这么说,邢木瑶默默闭上了眼睛,如同躺在榻上的人妻,任他摆弄。
元敬阳拔出箭矢,解开邢木瑶的衣襟,把领子脱到香肩,手指不经意地从锁骨滑过,触摸着寸寸肌肤,掠过左乳画了个圈,摁在了圆形的伤口上。
邢木瑶吃不住疼,嘴唇颤动,哼了一声。
元敬阳伏下头,双唇轻触伤口,用力一吸,一口深色的毒血就从肺里被吸了出来。
不知怎的,元敬阳竟想起了给耶律宓疗伤的情景,眼前躺着一个,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或许每个男人都是这样的吧。
“这么长时间,肺里已经有了血块,疼也得忍着。三个月之内行动肯定不如往常,这是惯例。”元敬阳替邢木瑶敷完药,告诉她说。说到“三个月行动不如往常”,元敬阳不免短吸一口气,箭伤隐隐作痛。
“怎么,你身上有伤?”邢木瑶问。
元敬阳难免发出苦笑:“被一个女匪射的。”
篝火另一侧躺着的骆庭光有点诧异地看着另外两人,见他们轻声细语,神情暧昧,不敢相信姐姐竟和一个长相粗陋的汉人男子举止亲昵。
“看什么看?”元敬阳一指骆庭光,“下面就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