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喷子”不知道是什么,于是元敬阳问:“你能拿个给我看看吗?”
老道士转身从架子上拿下几样东西,排在桌面上,依次是弓、弩、袖箭和一根长长的管子。这管子应该就是他口中的喷子。
“这个东西?”
老道士告诉他说:“这东西就是喷子,一般叫做火铳,喷火的,打出去的弹子五十步之内能把冷锻甲给打穿喽!”锻甲那可是当年防护力最佳的护甲,刀砍不裂、剑刺不穿,要想伤到穿锻甲的士兵,只能拿锤子和狼牙棒。而这区区一根铜管,竟能打穿锻甲。老道士一边吹嘘,一边解释怎么用这玩意。
元敬阳被说的有些心动,拿下了这一套东西。
“铜制火铳一把,铅弹二十颗,火药一罐,引线七尺八寸,一共是十两六钱。”
“什么,还要钱啊?那个杨掌门说任我挑选的。”
“口说无凭。再者杨尚云不过一介少阳门掌门,在天师洞,那得掌派人才说了算!看你这般模样,不会是没钱吧?没钱也想买火铳!”老道士轻蔑地看了元敬阳一眼,伸手就要拿回火铳。
这种态度倒把元敬阳激怒了,他一把将那张会子排在了台子上:“谁说老子没钱?看这是什么?”得了,不但把禹边云给的钱花掉了,自己还补贴了不少。
拿到了火铳,当然还得看看最要紧的弓箭,毕竟弓术是他的立命之本。
元敬阳拿起老道士给的弓身,上好他摆出的配套的弓弦,试了试。奇怪,明明看上去弓把又粗又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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