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尚云笑着回答道:“本道一直在观中打坐,不曾出门。你为何不问门童,却先找我来了?”
董连胜冷哼一声,道:“杨掌门不必掩饰,先前我的手下分明看到有人逃向这朝阳观,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想必是被你领进观中。此人正是我要找的人,杨掌门就让他出来吧。否则,休怪我董某人不敬了!”
杨尚云脑筋一转,回答道:“今日不是什么节庆要日,本观不曾来过香客,或许是董社主的手下看错了也未可知啊。”
外面杨尚云和董连胜打着马虎眼,观里的元三喝了口水定了定神,才反应过来自己闯了祸。他之前射倒董立安后,就听见附近有大队人疾跑的声音,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这才一路逃到了朝阳观。
我是不是杀人了?或许只是射伤了?元三心想。又连想不对,自己的弓术自己最清楚,向来是指哪儿中哪儿,更何况又是十几步这么近的距离,瞄准了心脏,想必那人当时就该毙命了。唉,也怪自己,偏偏弓术那么准。不过他转念一想,那人气势汹汹,因为一雕一犬就要砍自己,自己又是靠本事猎到东西,凭什么要受气?打定了这种想法,元三反倒觉得自己很有理来。
而外面的董连胜正值丧子之痛,怒火攻心,真想将杀害儿子的凶手扒皮碎骨,又被杨尚云所阻,恨不得现在就掀了这朝阳观。和杨尚云周旋了没多久,就不顾情面,喝令手下要闯朝阳观。
正当刀剑交错的时候,观内传来一阵响亮的吼声:“是何人聒噪,搅我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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