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撑着脑袋,不要趴上去。
她似乎醉了,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又似乎很清醒,清醒的痛苦。
有时候,明明生活的很好,你总是莫名的伤感难过不满足。他们说,这叫无病呻吟。
她就是日子过的太好,才有时间悲伤春秋。
江巧然嘲讽了一下自己的玻璃心,抬起头直起身再次端起酒杯。晃眼间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朝自己这里走来。
盛紫月?江巧然认出她来,很丧的心情更加冷了。
这女人见到她应该绕道走的,她竟然还敢朝自己走来?
眼见这女人不识趣的想在自己身边坐下,江巧然俐落的伸出腿,毫不留情的把旁边的椅子踢开。
用冰冷的侧颜告诉她,你没资格在我旁边坐下。
既使是这样,盛紫月脸上也没有半分尴尬,而是柔柔笑望着江巧然。
江巧然冷冷挑了下眉。这个女人这么副乖巧的样子,要不就是会装,要不就是很能装。
要让她相信盛紫月是小绵羊,不如把她的大脑小脑都先掏出来再说。
她妈都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妈的女儿能省油?
如果这女人过来是想跟她拉好关系嫁入江家,她会用江巧然的风格告诉她盛紫月什么叫死心。
“巧然姐!”盛紫月柔柔的叫。
江巧然半端的酒杯放下,恶心的真恨不得喷她一身酒。
“滚!”她吐出一个与漂亮外表极不相符的字眼,又冷又霸气,当然,也充满厌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