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时余把桶给盖了起来,问一旁的船员:“他们两下的什么饵,不应该啊。”
同在一条船上,时解的船又不是什么全长几公里的豪华游轮,哪能这么差距这么大?
船员也觉得奇怪:“小余哥,都是船上统一备的饵,可能是他们两运气不好吧?”
不光如此,他们两周围光秃秃的,可时余在前头周围熙熙攘攘的挤满了钓鱼佬的样子可谓是天壤之别。船员撇了撇嘴,小声说:“邪门就邪在这儿,他们两换了个好几个地儿了,上哪都没有鱼中钩,我寻思着要不要告诉解哥,让解哥把他们叫回去休息得了。”
钓鱼佬里头有几个迷信的说法,其中之一就是明明有鱼却很长时间不咬钩说明人身边有点不好的东西,吓得鱼不敢咬钩,所以一旦碰上长时间没有鱼咬钩大多数钓鱼佬都会选择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又或者换个地方继续。
“不至于吧?”时余上前把渔线收了回来,上面还好好地挂着一块充做饵料小杂鱼,就是可能是被泡得时间久了,有点软,时余轻轻一捏就掉到了甲板上。“别那么迷信,都什么时代了。”
时余开了一旁的饵料箱子,从里头摸了半截秋刀鱼出来挂在了钩上,重新下了钩。
“来让我这个欧皇给你们改改风水啊!”时余开玩笑的道。
闻人鸣连声应了,但是眼睛还黏在手机上,半点没有抬头的意思。时余也不觉得介意,毕竟队友打到一半跑路这是一件如何恶心的事情大家都懂,他将鱼竿放上固定器,顺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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