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夹你书里了。”
窦寻非常失望,没了闲谈的心情,转身走了。
他隐隐察觉到了徐西临似乎话里有话,但没反应过来。
直到这一天半夜三更,他才突然不知哪根筋接上了,从床上诈尸起来,开灯翻开了桌案上挂羊头卖狗肉的《龙阳史》。
见那扉页里掉下来一张精致的叶脉书签。
窦寻的心倏地凉了下去,呆若木鸡地在万籁俱寂中僵坐许久。感觉窗外的露水全都化成妖气,从窗棂门缝中渗透进来,在他身上凝成了厚厚的霜。
他自以为隐晦的试探,自以为不露形迹的接近,原来都被别人看在眼里。
他与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两厢恶意,未曾和平共处过,一点连着心血的柔软方才初出茅庐,尚未来得及舒展,已经先迎头被泼了一碗冰。
窦寻木然地坐了半宿,在破晓时分,偷偷把他那张可笑的计划表撕了。
自那天以后,徐西临发现窦寻像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不再越界,也减少了回家的次数,又变成了一周回来看一次,终于忍不住大大地松了口气。
两人安全地相安无事了一阵,徐西临还以为这事过去了。
谁知又出了意外。
那天正好礼拜六,窦寻一大早就接到杜阿姨电话,得知她要陪徐外婆去医院检查身体,晚上不在家。
他摸了摸兜,发现自己没带钥匙,只好先去六中,找徐西临一起放学。
徐西临的书本都在桌上摊着,人不知道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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