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掉的方向:刚才她是哭了吗?一个陌生人看见自己为什么会哭?
再看看自己手上的皮肤,奇迹般地完全正常,没有起疹子的迹象。
“什么情况?我眼睛看花了吗?她是抓了你的手了吗?没事吗?没事吗?这几年你在国外治病,治好了?”
听了叶仁辉的一串连珠炮的问题,冷风自己也诧异了,慢吞吞地说:“没有。只是有些缓和。可以出入在人较少的环境,简单的社交,但肌肤接触还是完全不可以。”
“那刚才?”
“你没看错……却没有出疹子。”冷风眯着眼把手举在眼前,难以置信地正反面反复看了好久。依旧没有一点异常。
这种事他清楚地记得:这样的人他一生只遇到过两个。
这个女人是谁?
贵宾室外的柱子后面。
乔星雅望着冷风和叶仁辉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你居然还活着……可我们已经形同陌路。”
用手不停地抹去早已止不住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