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宵夜。咱们爷俩也是好多年没好好聊聊了。”
“有事说事,这里是全屏蔽,没有任何可以泄漏的可能。现在就我们两个。”李涌摘下刚才戴上的口罩,“你跟我还不好意思说吗?你自己根本没病,这把年纪了还壮得像头牛。你来找我一定是有事。”
“啥也瞒不过你,好吧,咱们开门见山。”梁少天也不装了,他起身扣好衣服扣子,“香港顺义堂要闹事,他们接受了大笔的境外赞助款,可是他们并不是支付那些闹事学生金钱的主要渠道,从各方面的迹象来看,这个顺义堂像趁乱火并香港黑社会,打破原有的秩序。而香港警方显然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是在装糊涂。我们无法动手,不打招呼的进入会给我们带来政治上的麻烦。当前的国际环境也不利于在港进行大规模的行动。可说现在国家很难,你的母亲很难。”
“我知道了,你就告诉我上面是个啥意思好了!”李涌还是那样简单的说。
“都别惹事,不能大乱,个别人、帮派自生自灭总有他的定数。”梁少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