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啥主意?我最多就是在你们这里和和稀泥,能有啥法子呢?正所谓世界万事逃不过一个情和理,而这情理有总是搅合在一起,要是想平衡无非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一套叶副部长还用我告诉你吗?老莫啊,你也别太难过,孩子没事了,我向你保证一个月后他就会生龙活虎的,你呀有时间现在看他,还不如回去跟叶副部长去谈谈案子的事情。当然,看一眼还是必要的,你去看吧,这里我给你挡着,老叶啊,这个面子你可得给我,怎么说老莫跟我也是一个锅里吃过饭的兄弟,他看上一眼不碍事的。大家都是明白人,啊?是不是?”
李涌的哈哈打的着实圆滑,叶副部长心里立即明白了,这个案子未必简单,要死莫黑子没挨枪,那么他犯的就是死罪,可是他也挨了一枪,这事情后面……
按说李涌最讨厌这世俗的打哈哈,人们也很少甚至就没见过他打哈哈,但是,这不等于他不会打哈哈。李涌从事秘密工作多年,深谙官场里的套话和弊端,他属于那种独善其身之人,只要大方向合乎国情民意,大方向对国家和人民有利,那么他就不会去做出头鸟,何况他本职上就是个医生,天生具有的那种慈悲心是见不得这些悲欢离合的,更见不得刘大桥带的特种兵小队与宪兵真干!那成什么了?而兄弟之间有了摩擦你怎么办?国法?家法?纪律?惩罚?关禁闭?切!锅勺和锅沿总有碰撞的时候,两口子亲兄弟还有拌嘴的,你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从这个意义上说,打哈哈并不完全是贬义的,有时候还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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