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担心杳杳脸冷着?哥你可真是两头都不耽误啊。”
“行了,少说两句。”宋延辞制止。
“我就是可怜我自己。”宋历骁口吻幽怨,“现在见杳杳一面多难啊,好不容易人回来了,大哥又跟狗护食似的,把骨头叼得紧紧的。”
挂好手里那件女式外套,宋渌柏转头面无表情地淡淡瞥过去,“那你就可怜着吧。”
“多大的人了天天就知道吵来吵去?”宋毕不耐烦了,说完面对小姑娘时又是一张慈爱笑脸,“杳杳来,这么久没见了,坐过来跟我和你惠姨好好说会儿话。”
甄杳憋着笑小跑过去。
暖房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地毯,头顶错落挂着几盏造型简单别致的灯,两排沙发相对摆放着,最靠近窗边的位置还有一张躺椅。
宋渌柏几人坐在一侧,甄杳和宋毕、周惠坐在另一侧。
他们像过去几次她回国时一样,问了她这段日子在英国的情况,关心她有没有什么难处,感叹她这次回来又有了什么新变化,还兴致勃勃地听她讲各种趣事,几乎都是围着她转。
后来看她有了点倦意,周惠就忙摆摆手让她改天再说,不急这一时。
一旁有温着的热牛奶,宋毕闷头不作声地倒了一杯推到甄杳面前。
“谢谢叔叔。”她笑盈盈地接过捧在手里,在眼前袅袅的温热雾气中扭头去看窗外的凛凛飞雪。
路灯把一切照得将明未明,所有雪白的绒絮都停在最适宜的朦胧天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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