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时陵提议道,夏挽沅点点头。
茶舍临山而建,远处是百尺飞瀑,门前是山泉蜿蜒,整个茶舍由青竹搭成,置身其中,泛着淡淡的竹香。
屋内一时无话,两人坐在窗前的竹凳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窗外云深雾远。
夏挽沅喜欢跟君时陵相处的一个很大原因就是,君时陵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就像此时,她静静的想着事情,君时陵便安静的在一旁坐着,让她感到很放松。
从君时陵口中得知了这山的名字,夏挽沅对千年后的华国疆域没有什么概念,便在地图上查了一下,
负责人带着君时陵和夏挽沅绕过几弯青石路,柳暗花明之际,一处飞瀑悬在山间,银练如剑,飞花似珠。
华国人从古至今都追求一个意境,品茶除了品茶的品质,也品的是这一方空间的灵秀。
很可惜,她十岁的时候,只看到了最大最红的血海,那个许诺要带她去看珍珠珊瑚的父皇,永远的离开了她。
再后来,乱世辗转,皇朝兴复,她成了最高掌权者,拥有了全国最大最美的珍珠珊瑚,却没有亲眼见过那片年少时便憧憬的海洋。
负责人取了刚摘下的顶级母树大红袍,用武夷山的自然山泉冲泡。
夏挽沅端起来喝了一口,比之老茶,新茶少了些醇厚,但却自有一股清新在里头,仿佛喝进了一口初夏的诗意。
武夷山这边道教盛行,掩藏在云雾袅绕中的茶庄,外观上来看,颇有些像道观,隐约有几分仙气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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