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该处置的是他!”一把清冷刚烈的嗓音,只见红梅拎着钺儿大步走进院子。她一下将儿子扔在地上,钺儿很害怕,冲向白太妃哆哆嗦嗦跪好。
“这,你这是何意?”
太妃自睿王大婚就对红梅不满,红梅不是萧梦笙,忍不下许多委屈,几番争执针锋相对,渐渐也不拿太妃当婆母看了。
太妃倚着身份压制过几回,红梅也受过罚,但她骨子里倔强不改,再被刁难照顶不误。
久而久只白太妃与其说是恼不如说是怵,也是把自己气到不行。加只睿王处处将红梅宠上心尖儿,时常在母亲面前维护,毕竟两个孙子都出自红梅
,目前王府开枝散叶只能靠她。
所以此后白太妃唯有索性不理,少一事清净,免得糟心赌气罢了。
今天红梅出现令太妃和沈艳君都很意外,最得宠的侧妃一举一动都带着攻击性,这事又与她有何相干?
换把钺儿扔出来,太妃便命停了家法,且看如何说。
“畜牲,你自己讲!”红梅怒斥钺儿。
钺儿边哭着边把来龙去脉叙述清楚,小孩子一时兴起报复沈艳君,他见事情闹大怕了,躲回自己屋。
花厅上责打下人的消息传来,红梅见儿子情形不对就问他,钺儿这才吞吞吐吐道出实情。
红梅是烈火脾气,见不得儿子懦弱要人背锅的样儿,当即就把钺儿揪来了。
红梅对沈艳君道:“是这孽障翻了沈侧妃屋子,今日我把他撂在这儿,死活凭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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