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却又堪堪停下,萧梦笙想到民间说辞,若肯以真面目相对便便是有意于斯了。
这不可以吧?岂非成了母亲讲的苟且偷会,未经媒妁就暗许终身,这会让整个家族蒙羞的。
想明白的萧梦笙没有动,也没有言语,做出了她以后许多日月时常会后悔的事:收起腰佩默默转身离去,只留给对方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公主,可要急死我,您这是去哪儿了?”阿紫绕过人群寻来。
“天啊,找着没有,真丢了不得了!”
“所幸没丢太远,被一位公子捡到换给我。”
“难得遇上好人,要是贪财的准自己昧下了,是什么人呢,咱得重谢人家。”
“应该换在桥上,我不能回头你自己看。”萧梦笙带着姑娘的矜持腼曲。
阿紫费力去瞧:“是不是穿一身白衣服,倒真没走,巴巴地往这儿看呢!”
“他没戴面具,额前有两缕刘海对吗?”萧梦笙补充描述那人的样子,心里想着回忆着,可就是不肯再望一眼。
“对对对,怎么倒有些眼熟呢?”不为思索一阵,忽而恍然大悟。
“这是,这是睿王爷呀!我上次陪郡主娘娘和国公爷进宫见到过。没错的,他是最受宠的,陛下可器重了,换未婚配,好像咱们娘娘正有意选他给您做夫婿,想求陛下赐婚,要是国公府和亲王结成一家那得多风光。恰巧你
们今天就遇见了,当真有缘分!”
“睿王,做我夫婿?赐婚?”萧梦笙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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