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年进不得公主府几回,好容易到了又不过夜,让人又说我辖制你,眼里没有正妃。”红梅显然带着别扭。
良成玉读懂夫人不痛快,赶忙解释:“哪个敢嚼舌大概活够了,至于公主更不会怨你,她与我只有这层形式,我们在大婚夜都说清楚了,我今生只要你,她亦另有倾心只人,我们二人不过都被赐婚圣旨束缚罢了。”
“你是这样想,怎知她的心思,她婚后可是从未同司马清风来往。”关于萧梦笙与司马家的事,红梅亦有所耳闻。
良成玉没想太多:“梦梦的想法我不得而知,不过红梅放心,我成婚时把他得罪惨了,他能跟我做同僚都是客气,公务只外是懒得理我的。”
“未必吧,我就没看出他恼你,倒是同你讲话未必吧,我就没看出他恼你,倒是同你讲话始终温柔和气。”
“那是人家有涵养谦谦庶女,温柔大度,她对人皆如此,肯定不是喜欢我。”
红梅冷笑起来:“良成玉你是不是傻,要么就是装糊涂自欺欺人,这些年我冷眼瞧着,他朝堂内外全以你为主,只要是你说的,无不尽心去办,是不是分内的都会替你筹谋,若不喜欢怎能为你做这些?”
红梅素有小性子,良成玉知道怎么哄,马上表忠心:“红梅莫非吃醋了,嫌我和公主
接触太多?那些都是政务不得已的,我心就这么大,早被你占满,别人再好也装不下了。”
谁料末尾一句倒让红梅更加敏感:“你原来知道她好,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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