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助于心情放松。”
晓露说完后看看吴乐那张黝黑的脸,紧锁的眉头舒展了许多,同时掠过了一丝笑意。晓露知道自己今天的苦口婆心总算没有白废,由衷地感到欣慰。
雪龙船一天后停泊在了科考站附近的冰海上,没有专门的港口,都是通过直升机才能上船,包括物资和一些生活垃圾,运送了两个多小时才完成
。
这次不是大批人员回国,仅送生物队和部分参与腹地科考的地质队员,直接送他们到澳洲乘坐航班回国,这样大大缩短了时间。
回去的路途比来时更不好,天气的原因,也到了季风期,离开了南极圈到达南太平洋,雪龙船一路都是在中颠簸,好多队员换是承受不了哇哇大吐。
吴乐一改只前自责忧虑的状态,配合医务人员给大家补充盐水,晕船药物等,这才是他真正的状态。他久经这段路程,身体素质要比他们强很多,不会出现晕船状况。
过了风带队员们才好很多,能到甲板上去晒太阳,看着远处的美景,或海岛,或捕鱼的渔船。
初次来南极的队员,大部分都不想再来这里了,尤其是亲历灾难的队员现在仍心有余悸。看到轮船外面的风景,哪怕渔船换在远处都要主动打招呼大喊几声,有的甚至激动地放声大哭,大部分是经历过生死逃亡的队员,包子也不例外。
“你才来南极几天就哭了?有的来三四个月也没有像你这样哭过。”吴乐对抽泣中的包子说道。
“你不懂,他们哪个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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