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
雷恩说着,换了个姿势抱,脑袋也挪到了林敬也另一边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卷他头发玩。
“然后我躲到没有人的下层甲板储物间给自己打抑制剂,结果也是巧,我们当时那自己攒的飞船,和联邦专业军用星舰哪能是一个样,布局天差地别,然后一个医疗队的家伙走丢了,谁知道正好迷路到这边,顺手一拉我门,好家伙,我注射器还扎在胳膊上呢。”
雷恩带了点感慨:“然后他和我做交易,我入了联邦大概率是大校舰长,甚至可能直接是少将,他要我把他调到我战舰,升职当医务主管。不算大事,要是人真不行,上了我的战舰我有一万种方法合理合法地做了他。”
这一点林敬也不怀疑,现在联邦军中这是公开的规则,进了天穹之剑却不能让元帅认可,那么你99的可能性是横着出去的。
“最初的体检报告就是他造的假,s级没变,性别给我写了a,还算守信。”雷恩嗤笑,“资料入了军部存档,奎伊图斯家的老头儿就巴巴地跑过来,带着一堆记者在我授衔前夕哭哭啼啼,说基因报告证明了我是他孙子,是奎伊图斯家族未来的支柱,结果让我当场怼回去,还躺了两天医院呢。”
张扬热烈的少年将军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奎伊图斯这个姓氏,对老上将的亲情牌嗤之以鼻,一句“你那儿子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昭昭,一头牛承包了一堆田,谁知道是真战死的还是耕地累死了”,当场就把老头怼进了急救室。
那道报道录像被奎伊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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