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激动或身体不适也是会造成这效果的,而林敬也很明显地可以感受到,雷恩正在努力克制那种药效。
原本成效不错,让林敬也这么泪眼朦胧地歪头一看,前功尽弃。
墙角传出一声细弱的痛呼,那个领头人被雷恩一脚踹飞,胸甲都凹陷了,可也正因为胸甲,凹陷的才不是他的胸骨。
林敬也:“元帅,这个人怎么办?”
他们两个从来不会对已经彻底无害的对手补刀,况且这个人也的的确确是领了指使者的命令才来的,既然已经只剩哼哼的力气,对他们再构不成任何威胁,谁还有那个心情搭理他。
“夜羽的内政,他们自己玩去。”雷恩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因为某种该死的烂药而声音过于慵懒沙哑。
带着炽热的温度,与他自身的生理期截然不同,充满了极力的克制与忍耐。
林敬也看向面色不正常潮红的元帅,蓦地就仿佛觉得心底涌起一股完全融化的春水。
“难受吗?”他不自觉地放轻声音问。
雷恩倒也坦诚:“有点。”
“那我带您回去吧。”林敬也伸出干净的左手,雷恩垂眸看了一眼,修长白皙的手指,掌心也一片干净柔软,他抬起手下意识要去拉,然后发现自己满手脏污。
心情立刻又叠加了一层恼火与烦躁。
林敬也看他僵住,心底觉得好笑,也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甚至有点惊讶于自己居然敢对天穹之剑产生这种近乎怜惜的情绪。
那可是天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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