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人想得截然相反,弗雷施没有一丁点搪塞狡辩的意思,他坦然点头:“是我。”
“你——”
“但逃狱是他自己的决定。况且,我有拿着枪逼迫伊狄尔特用禁药吗?我有威胁他去找人替考,还是我帮他偷着联系反叛军了?”弗雷施抢在老将军之前率先开口,“爷爷,我所做的最过分的事儿也不过就是知情不说,但您觉得,我又能说给谁呢,说给您吗,我没有这个信心,毕竟当初应该属于我的婚约,您因为我是o,就毫无其他原因地直接给了亲爱的哥哥啊!”
维默尔上将一怔,他面前的小孙子依然是那张明艳的脸蛋,但那往日怯生生水灵灵的大眼睛忽然变得有些陌生。
他仔细回忆,发现他对弗雷施最大的印象,还是当年他的女儿喜悦地抱着孩子从产房走出来的样子。
他想起了他的女儿,那个总是笑容灿烂的女孩,那个特立独行的将军。她的o是她的秘书,总是在她爽朗大笑的时候一言不发,安静而温柔地看着她。
弗雷施并不是由他的o父亲生育的,这简直是再离经叛道不过的事儿。
因为他的alpha母亲大手一挥,“你们这些娇滴滴的o崴个脚就能疼哭,生孩子还不把家淹了”,然后就把这事儿拍板了。女性alpha虽然怀孕困难,但也不是不能。这位女士生产的时候甚至觉得助产护士碍事儿,自力更生,连剪脐带和洗孩子都是自己动的手,生生吓傻一屋子医护。
再后来……
她们夫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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