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抽噎声里,维默尔上将已经拍案而起。
“弗雷施!你到底做了什么!”
场地里泣不成声的小o就像一只受惊的白兔,一下子跳了起来,整个人红着眼睛瑟瑟发抖。
现场的警卫团队们愁容满面地应付着频发的意外,陪审的医务人员上前安抚弗雷施的情绪,鼓励他把证词说完。
维默尔上将到底还是顾虑这是法庭,只能绷紧肌肉,强忍着站在原地,看向场地里他的两个孙子。
弗雷施似乎不敢看自己的爷爷,颤颤巍巍地解释:“当时、当时哥哥对分化结果不满意,家里只有、只有我们两个,爷爷还在前线,所以哥哥不准我说他已经分化完了,同时自己找各种提高精神力的办法,他有半个月不在家,等他再回来,就变成了s级,但是……”
说着,眼泪再一次水流成河。
“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稍有不顺心就砸东西,我在家贪玩弄出声音,他就会吼我……”
审判长:“当时你的年纪是——”
弗雷施抽噎着:“刚、刚过了七岁生日……那时候幸亏然然和敬也哥哥经常到我们家里来,每次哥哥对我发火,敬也哥哥都会拦着,肯定就是那时候哥哥开始记恨敬也哥哥了呜呜……”
林敬也面无表情地听着,他在不伪装时向来情绪内敛,所以满场只有雷恩看出了他眼角眉梢的冷意。
那边弗雷施的讲述断断续续,已经说到伊狄尔特决意要胁迫林敬也替考,甚至用林净然的安全进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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