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塞尔。
戴着金丝边眼镜装斯文的安塞尔一眼看见雷恩踹门进来,整个人差点没憋住当场爆炸。
“元帅阁下!”安塞尔猛然起身,“这是庭审,您带这么一大群人来这是做什么?维默尔大校目前还没有定罪呢。”
——你又要给我增加什么工作量了啊!
雷恩抬头,看了一眼观众席位上坐着的弗雷施和一脸“我为什么也在这儿”的露西亚·斐迪茨。
然后他咧开嘴,阴森森地用舌尖舔了舔犬齿,然后说:“家属陪审,合法合规的。”
安塞尔:“……”
秘书长一口血憋嗓子里,眼睁睁看着雷恩极其嚣张地领着那一大群自封的“家属”,整整齐齐挤进了观众席。这些人全是精锐部队的、或者是精锐部队的老师们,往那里一坐,整个场地充满了凛冽肃杀之气,感觉不是庭审,而是大决战的战前会议似的。
雷恩的亲卫队甚至还按照元帅出行的安全规范要求,在场地边缘挺拔地站成一排。
安塞尔在心里猛翻无数白眼,骂了无数遍雷恩你个憋疯了的陈年老o!离这么远都闻到这倒霉舰长满身的巧克力味了!
所有人落座之后,维默尔上将、斐迪茨上将从门外走进,各自带着警卫,一言不发,同样坐到了观众席。
审判长冷汗如雨,但还是敬业地问了句:“维默尔上将作为家属,理应旁听,但斐迪茨上将您是?”
女将军温和客气地回答:“我虽然不是家属,但大家都知道,维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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