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说你挨过揍,我们上哪知道呀!”
“哈哈哈关键是舰长好像没准备说他被揍了……”
林敬也的眼角也染上了一丝笑意,随后他继续说:“我使用了特瓦尔的血,所以你们就认定了我是alpha,我的信息素是酒味,但实际上我并不是。”
斐迪茨上将挑着眉,对这个心思缜密、布局深不可测的年轻舰长又有了更高的评价,于是她也乐意帮一个忙,所以她问:“那当初特瓦尔·肖恩所犯罪行的真相,你调查清楚了吗?”
林敬也回答:“我已经把书面报告提交军部与元帅阁下,物证、人证的视频口供以及其他证据也已经一并送到。真实情况是一位名叫莫里·科诺的基地指挥官,他威逼特瓦尔放弃竞争晋升的机会,但担心事情败露,一直想除掉特瓦尔,一次醉酒后他从背后袭击试图侮辱一位o,但幸好有人路过,他没能得逞,而他当时喝的酒恰好是朗姆酒。”
斐迪茨点点头,但继续说:“可是,如果是o,他是能分辨出信息素与单纯酒气的区别的。”
“这就是我所提供的证据之一了。”林敬也回答,“有一种非常罕见的药物,可以消除信息素的气味,但需求量十分低,所以需要专门向药厂定制,因而事发当事压根也就没人想得到这个。信息素毕竟是个人象征的一部分,除非极端情况,没有alpha想让自己的信息素变成无味的。”
斐迪茨:“你的意思是,那位莫里·科诺当时散发了信息素,却用了药物没有味道,于是信息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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