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小腿,笑容满面地说,“不过好事多磨嘛,也不晚啦。毕竟,林敬也回来了,他不想再让你霸占他的光环了。”
“你……”伊狄尔特张着嘴巴,却因为过于惊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什么问题问起,惊异和愤怒交织膨胀,羞愧与懊恼又在另一边角力,他觉得自己的头好疼,思维就像一团被猫咪玩烂的毛线,一个头绪都抓不到。
最后他嘴唇颤抖半晌,扶着越来越痛的头,哑声质问:“你、你竟然装乖糊弄我,我竟都看不出来?你究竟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想的,上一次的药……上一次的药还是你帮我注射的,你是不是动了什么龌龊手脚!”
弗雷施想了想,然后回答他:“大概,可能,十三年前。”
伊狄尔特彻底怔住。
十三年前,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时间点。
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
那年的弗雷施才六岁就出现了分化的征兆,因为年龄过小,所以分化开始阶段还难辨ao。分化期其实挺难受的,那是基因异变重组再重新稳定的过程,想也知道不可能很舒服。
他当时窝在爷爷怀里哭,爷爷就拍着他的头安慰他:“坚强一点,咱们维默尔家的孩子,什么困难都不怕的。你是个小勇士,等你坚持过去,你想要什么爷爷都可以给你,那是给勇者的礼物!”
年幼的弗雷施哭哭啼啼地问:“那我想要敬也哥哥,我听见爷爷和林叔叔讲悄悄话,敬也哥哥会到我们家里来,可以不可以把他给我呀,敬也哥哥好漂亮,而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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