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了!是你自己不停的把它美化到跟真的对我有情有义一样。我知你苦,知你不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母亲被你亲生父亲一剑杀了,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剑张弩拔你来我往的局面让彼此都十分受伤,你刺我一剑我还你一刀,不死不休。
傅喆的话分明就是拿着明晃晃的刀,一刀刀剜挑时禹的心,时禹凄惶的定睛看着眼前人,握手成拳,几经挣扎,松开了拳头,只留下深深的指痕印在手心间。
“你生在皇家,不得不低头不得不顺势,你恨不能杀了时定舟,但你羽翼未满,你权势未稳……你以为你喜欢我,不过是因为你想找个寄托。”
时禹所有的软肋都被傅喆刺了个遍,他表面刻意掩饰所有情绪起伏波动,但眼眸中的寒光渐盛,傅喆是不可能看不出来。
待傅喆说完,时禹像是卸下所有负累,终是心死如灰一般仰天闭目,轻轻说了一声:“你从不信我,别说了……”
时禹这厢想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奈何傅喆那厢就像泄洪闸口,她再也不愿意因为时禹的事,作茧自缚,恩断义绝也好,两不相见也罢,最好来个一刀两断。
“时禹,你并非真的爱我,你爱的是我曾给你的温情,因为只有我曾待你如亲!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鸿生寺,他们都因我而死!你能迈过去的坎,我迈不过去,我不想做渡你过河的船夫!”
万般皆苦,唯有自渡……
傅喆歇斯底里的嘶吼震得林间休憩的雀鸟都纷纷飞离这是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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