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宏道长垂下头看了看那枚虎符,顿觉这兵符有千斤重。他欲言又止,内心悲痛难以言表——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莫可名状哀伤淹没。
“师父,事急从权,傅喆手上兵力不足,这仗我们拖不了,敌我军事力量悬殊,所以,徒儿决定今晚突袭牧屿前锋部队!”因为各种不利因素纠结于一处,军队调度不及,傅喆根本没有援兵……
傅喆想着今夜要是有去无回,此生也走到头。
她哽咽嘶哑的声音再度从地面传来:“师父,傅喆若是有命回来,还想侍奉您到老,傅喆若是……有去无回了,也是死得其所!您莫要伤心过度……”说完,傅喆又叩响了一个响头,一滴小小的水滩印化开在地上。
清宏道长此生从来没有试过有当下那么难熬的时刻,他一生如风,四海为家,坦荡明朗,手底下的徒儿就如他的孩子,一个个的被他送上战场,却不见回来……现在傅喆也得走这条道,都是凡人的血肉之躯,怎叫老道看淡。
傅喆的口吻就像在交代身后事,听得清宏道长好生悲凉,眼看着自家孩子蒙难受苦,岂有不痛心的。
忽地,营帐外传来第二次集合号角,悠远的号角声阵阵回荡在军营,傅喆沉下心,压下生死话别时的不舍。
傅喆顿了顿,颤声道:“若是王爷将来回来继承大统……您替徒儿转告他,傅喆遇他,此生无悔……若是王爷……回不来,那么所有的后路,傅喆都为您留了,现在是大学士掌内政……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师父,您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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