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喆一个人呆滞的坐在顾延房间里,晌午日光铺洒进房内,地上泛起蒙蒙白光来。
这天真的是暖融了许多,细算一下,傅喆与顾延相识也快一年。
傅喆面无表情看着棕黑锦盒里的朝服出了神,不得不说,这朝服做的真好,据说是顾延临走前就已经赶制出来,按照傅喆的尺寸定制打造。
这套朝服可谓大有来头,其一,因为它是为阗晟第一位女将军而造。其二,它乃当朝晋阳王顾延一人设计独揽了从用色用料再到选工匠缝纫绣花的全部环节。
朝服斜襟长袍用的是绛红素色暗花绫,用色沉着大气,不过分艳丽也不喧宾夺主,它精巧在于那暗花可谓巧夺天工,只有迎着明光才能用肉眼隐约看得出是个似凤非凤的祥鸟,说它似凤非凤是因为凤凰并没有这种凶猛犀利的神态,也没有那仿佛凌驾万物之上的傲然战斗姿态。这么说来,细细再看,这似乎更像是民间膜拜的神鸟朱雀……然而,无论这暗花是什么图案,当下是没有人敢对这有过多的猜测,因为顾延当时的设计手稿是直接经过玟政皇帝过目摆板。
朝服衣襟用的是靛青底锦缎上头有满铺金银细丝勾出祥云明纹,跟腰带用色做工是遥相呼应。从白玉头冠、绶带再到官靴都是配套统一。顾延即使分身乏术,也会派人去监工务求尽善尽美,对傅喆的用心之细可见一斑。
顾延越是这样贴心,傅喆越是深陷其中,只因傅喆意识到,顾延所做一切全为她一人。世上竟有反差如此之大的人,在傅喆看来,这犹如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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