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无国既无家可归。从古到今,几多千秋山河里回荡的都是亡国人的翩翩恸哭。
清宏道长说罢又继续前行,他边走边嘱咐:“傅喆,这领兵打仗不是儿戏,你可懂这里头的得用多少将士血肉之躯换来的?”
傅喆如鲠在喉,不敢答,也怕自己说错话。她只得亦步亦趋跟在清宏道长身后。
清宏道长自顾自的说道:“傅喆,这领兵打仗除了讲求兵法运用得当,还得知人善任。后勤补给是这战争里最关键的一环。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们俩一同随我去宏展楼,我有要事禀告师父他老人家。”
“是……”。
顾延在承天殿碰了一鼻子灰咽了一肚子气,下了朝,所有大臣看见晋阳王都状如撞到恶鬼,远远就绕开路,恐防避之不及。
谁敢沾惹上晋阳王,谁就是公然跟皇帝老儿过不去。
除了当朝大学士江治云还愿意凑到顾延跟前,大概再就没其他大臣敢如此“大胆妄为”。
顾延黑着一张俊脸缓步走出承天殿,殿外日头正盛,宏伟的承天殿被日光拉出一大片暗影,江治云从后快步追了上去,完全不顾其他大臣投来的异样眼光。
江治云装作若无其事的凑近顾延,低声说:“淮宣,莫要气馁,事情尚有转机,静观其变。”
顾延一听,立马就心神领会,多年的交情换来的就是默契。
“此话怎说?”
江治云这回倒没有说话,而是快速佯装撞了一下顾延别把袖管里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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