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扶着傅喆坐在床边,傅喆泪痕还挂在眼角,一言不发的看着地上发愣,眼神空洞,顾延伸出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看着她额门那已经干涸的淡红血迹轻轻蹙起眉。不禁想傅喆缘何如此这般失常?
顾延像哄着小孩儿一般轻拍着她的肩,轻声细气的哄着傅喆:“喆儿,本王这么唤你,你喜欢么?你今天发生何事,来与本王说说,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有小厮丫鬟又乱嚼舌根?”
顾延的嗓音低哑醇厚,像一涓暖流缓缓流入傅喆冰凉的心间,傅喆把头往顾延的颈窝中又缩了些,贴得更紧,但浑身还是止不住打着寒颤,傅喆放佛感到一股股寒意渗入到四肢百骸渗入到经脉血肉之中。
顾延以为傅喆是觉得院落里露重夜寒,便伸手把盖他们身上的锦被又拉上了一些,好挡住一些回春寒。
怎知傅喆是因为想到鸿生寺里一幕幕惨象,两行热泪又默然流下。她脑海里不禁又浮现了那把插着阗晟军旗的牧屿军刀,军刀上还有风干的血迹,猩红肃杀。
傅喆无法让自己停止去想象可怖的场景,甚至她觉得耳边回荡着的都是僧人们的惨叫哀嚎,她想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却又发现自己双手都沾满血腥,傅喆突然激动得尖叫起来,顾延立马一个激灵眼明手快的搂住她。
良久,这夜静得连银针落地都听到一般,顾延才稍稍松开一些抱紧傅喆的手,见她稍稍平复下来只是无甚言语,只得又把她再度搂在自己怀中。顾延担忧的神色写满脸,手还是一下一下的扶着傅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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