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热茶再继续赶路,这时,忽地从天而降一名戴着斗笠的高大男人挡在马车前方。
马夫被惊了一跳立马就本能勒马拉缰,马车的轱辘在路上碾出长痕。傅喆警惕的拉着顾延留在马车内,专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季叔与几名小厮坐在另一辆马车上,待马车挺稳,便诚惶诚恐的从马车布帘掀起一角往外看出去,不禁大气不敢出一声,冷汗慢慢布满脸庞。几个小厮看见季叔都这般模样,个个都噤若寒蝉。
只闻那高大的男人沉声恭敬道:“晋阳王,在下久候多时,能否借一步说话,我绝不伤王爷分毫……”
男人话音未落,傅喆就用内功从喉间迸出斩钉截铁的话:“不行!我凭什么信你不伤王爷,你要借步说话,跟我说也是一样!”
傅喆内功音波传来,男人耳膜一阵撕扯痛,他不悦的拧着眉,但从语气中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沉声:“你是那个武状元?傅喆?”
想来是有备而来,听声音就知晓本姑娘是何人,傅喆傲气回道:“正是!是否需要赐教一番?”
不曾想,那男人立马祭出罢战旗,生怕傅喆误会了,急忙解释道:“不,在下无意冒犯,我此举实乃无奈,恳请晋阳王借步说话,如我有任何冒犯之处,任凭武状元处置,要杀要剐在下绝不多言!”
“不……”傅喆这话头才开了个音节,顾延便扬了扬手,对傅喆做了一个噤声手势,示意傅喆不要过度紧张,稍安勿躁。让他来处理……
顾延冷若冰霜的声线从马车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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