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喆吃了两天药汤,实在是觉得嘴巴清苦得紧,眼下野蜜又被自己喝干抹净,身子却还没好利索,那玉荣山至幻泉水的后遗症可见一斑。
傅喆跟顾延、天仙一同在石屋前的草坪上在晒着晨曦里的冬日暖阳,天仙单脚独立在打盹,刚晒了一会,傅喆便把头枕在顾延肩上,顾延穿着厚裘衣,这触感不硬不软,刚好,日光暖煦,顾延眼看傅喆连连打着哈欠身子骨也觉得略有些乏。
他们两人旁若无“鸟”的偎依在一块,实在是羡煞旁“鸟”,那“鸟”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扭着头不看,但是偏天生这“鸟”就是个好事八卦的主,听见人家小情侣说悄悄话,又止不住探前去听,那提溜着黑曜石似的大圆眼睛边听边歪着脑袋思考的模样着实憨厚可爱。
顾延从身旁的杂草里寻了一朵只有指甲片大小淡粉的花摘了下来,拿在手中左右看了看,便抬手给傅喆别在头上,这姑娘是从来都不配头饰,一朵小花却让她多了几分娇憨,顾延思忖着回王府后给命工匠傅喆打一支素雅得体的发簪送给她。
顾延看傅喆都快眯上眼睛睡着似的,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额门问道:“傅喆,你在想什么?”
傅喆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她尝试几次,发现还是闭上更舒服,索性就闭着眼答:“没有想什么特别的,就是想起我晕在泉水边时梦到你跟我爹见面了。”
傅喆的爹?顾延对这个人物相当陌生。几乎没有听傅喆提起过关于他的过往平常,便又好奇的追问:“那我跟你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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