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闷头喝起桌上那壶桂桃酿,酒香喷薄而出,傅喆不敢多言,她深知顾延脾性,也知他有治国安民经纬天下的远大抱负,奈何命运弄人,本是嫡出皇子却只能为了苟且活命不得不装成纨绔子弟。
他爱阗晟爱百姓是深至骨髓,顾延化名“叶正”为前线将士捐了不计其数的粮草,为坊间数个战区老弱病残百姓置办了“爱孤院”等等义举,所以清宏道长才愿助晋阳王一臂之力。
那时傅喆不知晋阳王默默无闻为阗晟做了那么多,后来当傅喆从清宏道长口中得知这些时,傅喆也从心里敬仰他。毕竟一个王爷忍辱负重多年不得昭雪明志,被人当成个酒囊饭袋,这种屈闷不知道该如何排解……
现在又被百姓这般折辱于他,傅喆不知道顾延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是如何,但她知道自己曾经也被人言可畏四字逼得走上自我了断的绝路。
顾延静默的喝酒吃肉,傅喆就安静的陪在身侧,直到日落西山,顾延已是喝得酩酊大醉,这两人没能准时赴天仙竹林之约。料想天仙该等急,傅喆只好直接在“品鲜楼”隔壁的“天运客栈”开了间厢房安置顾延,便立马借了客栈马夫的马做脚力,赶在蚌肉酥饼打烊前买下所有酥饼让店家用油纸打包封好就马不停下赶到竹林。
傅喆人马未到,远远就看到天仙那个巨型的大白身影焦急在竹林里走来走去。待马蹄声近,天仙才回望过来,刚想扑腾大翅膀发作:你们俩都哪去!?
傅喆见状立马就把一大擂酥香可口咸鲜味美的蚌肉酥饼“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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